“沈亚楠!”
“做我的女朋友吧!”
“我会好好对你的!”
“什么?不……不同意吗?没关系,我……我可以等!”
……
“妈的!梅煜!”
“竟然敢这样羞辱我?”
“就算亚楠是你的童养媳,那又如何?”
“杨氏集团,给我把资金全部投入到国际刺客组织!”
“三天之内,我要见到梅煜的人头!”
……
“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就算你是龙王又怎么样?”
“我会在地狱里诅咒你!”
“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我保证!我一定要让你受尽屈辱,求死不得!”
“噗通!”
……
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杨天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回过神来,已是汗毛倒竖,而冷汗更是狂飙。
被水泥活活地砌入油桶,感受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不受控制地挤压,以及即将溺毙的时候,那痛苦至极的感觉,杨天只觉胸口一阵沉闷。
就连窗口刺入的阳光,都有了几分不真实感。
深呼吸了一分钟,杨天点燃一支烟,随手把腿搭在了一旁高高耸起的肥臀上。
感受着腿上传来的软嫩滑腻,杨天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还好,不是噩梦。
这一世依旧好好地活着。
睡梦中的沈亚楠嘤咛一声,颤悠的肌肤瑟缩了几下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不行了……”
“饶了亚楠吧。”
下意识的呻吟,从沈亚楠的口中传出。
很难想象一位冰山美人,能够如此彻底地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。
就连梦里也是淫靡至极的戏码。
抽过一支烟,杨天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昨晚的一场淫戏,以及梅煜意料之中的反应,都让他感觉神清气爽。
这才是一个老套的都市龙王小说里,一个反派公子哥应有的生活。
“仔细想想,前世真的太窝囊了。”
“明明有着极强的力量,却还要消费底层人的职业声誉,伪装成不起眼的模样?”
“还有那些反派们,明明可以三言两语说清的事,偏偏要翻来覆去折腾这么久。”
还未散去的烟雾,在空中弥漫,杨天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。
有那位天外大能的手段,自己现在想要弄死梅煜,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。
可,这样就够了?
一个让自己在痛苦中死去的仇敌,就这么便宜了他?
摩挲着下巴,杨天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对了,那位神灵大人,似乎离开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,“有小男娘?”
男娘?
杨天的眼睛一亮。
“哈啊……主人……你在哪儿?”
沈亚楠的慵懒声音,暂时中断了杨天的遐思。杨天转头望去,睡眼惺忪的沈亚楠,正轻轻揉着眼睛,均匀地呼吸着。
而胸口那对足足有E罩杯的乳瓜,则颇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,胸口两团带着殷红乳晕的凹陷,则将滑溜溜的乳头,欲盖弥彰地藏匿起来。
胸乳大到一定程度,便会出现下垂,这是物理学的客观规律。
但沈亚楠则不同,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,造型圆润,只论外形,倒像是填充了某些人造科技,但实际上手触摸,自然的柔软滑嫩,便会打破一切的质疑。
就连杨天自己,都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或者说,某一门专门用来培养修炼炉鼎的功法,居然能如此神奇。
作为从小被培养的童养媳,沈亚楠比梅煜大了整整九岁。
这还要归咎到当年,江城如日中天的梅家还没有覆灭的时候,沈家就和梅家订下了这门娃娃亲。
只是梅家实在是命途多舛,如同一颗超新星,在江城豪门中掀起一阵巨浪后,又灿烂地陨落,家族成员死走逃亡伤,偌大一个梅家,短短半月之间就落得门庭衰败。
也只有沈家还遵守了当时的誓言,沈亚楠从小也被培养,甚至还修炼了一门格外独特的《玄阴媚骨功》。
这门功法没有神通,只能让修炼者的身体防御格外出众。
若论修炼速度,却也格外漫长。
相比悟性到了便能猛涨境界的顶级功法,《玄阴媚骨功》若想大成,至少需要三十年的时间!
而没有到达大成之前,《玄阴媚骨功》就是没有丝毫力量的废物。
但它的存在,只有一个道理。
让修炼者成为一尊上好的炉鼎,以供未来被认定的人使用。
男体属阳,女体属阴,阴阳和合才能诞生生命,这门功法自然也是如此。
修炼了《玄阴媚骨功》的沈亚楠,倘若真的能够修满三十年时间,那么与她结合的人,哪怕是筋脉尽断的废人,也能平地飞升,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级境界。
至少在杨天的理解中,这种境界,除了那位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神灵,在自己的世界中,没有任何对手。
也不知道这种毫无逻辑的世界,到底是哪个放浪形骸的创世神创造出来的。
随手拉过沈亚楠的玲珑身子,杨天大力地揉捏着,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动作,让白皙如瓷的肌肤上,留下一道道红通通的印子。
“主人好用力啊……”
“亚楠……亚楠要被玩坏了……”
甜美的呢喃声从沈亚楠的口中不断传出,那张冷艳的脸上,已经浮上了几分情欲的殷红。
杨天冷笑了一声。
《玄阴媚骨功》倒也并不全是做炉鼎的废物功法,至少,为了保证修炼者能够活到功法大成的那一天,还是有不少显着增强防御、快速愈合的能力。
比如沈亚楠这副肉身,虽然柔软白皙,可实际上,就算是一枚小当量的导弹轰击,也只会让她受到微不足道的一点伤害,随后快速复原,根本无法留下任何伤疤。
换言之,哪怕杨天成心想要给沈亚楠留些伤痕之类,也得倾尽全力才行。
“渴死了,奶子递过来。”
活动了一下筋骨,杨天只觉一阵口干舌燥。
听得杨天吩咐,沈亚楠连忙捧起自己的双乳,献媚般地呈到杨天的面前。
粉嫩的乳粒上,已经泛起了油乎乎的光泽,一股子奶香气扑面而来。
杨天张口便吸,“滋滋”响动中,甘甜醇厚的乳汁便一汩汩地流入口中,这种新奇的滋味,让杨天也忍不住微笑。
这是沈亚楠独特的体质。
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开始布局。
在原本的时间线中,这段时间的梅煜,还在国外继续自己的传奇故事,对于龙国内部的事务,暂时是失去了控制能力。
而原本的杨天,这段时间也恪守了一个“君子”的本分,只是一如既往地用舔狗的思维,渴望感动沈亚楠,从而名正言顺地迎娶她。
对于自家集团的财力而言,布置一场针对沈家的招标会,自然轻而易举。
果不其然,在透露出一点消息后,沈家亲近的财团们,很快联系上了杨天,当代的沈家家主,沈亚楠的伯父,更是主动找到了杨天,希望能得到这次的订单。
对此,杨天很是大方地应承了下来。
几乎白送一般,杨天没有设立任何附加条件,只是希望能在沈家获得订单后,举办一场庆祝的酒会。
自恃能够同时拿捏龙王殿与杨氏集团的沈家,对于杨天的要求并没有抵触——一次应酬的酒会,就能换来价值百亿的订单,拯救危在旦夕的沈家,这笔买卖,实在是合算。
或许是过往的“人品”实在出色,也或许是根本没有人,会认为一个甘心做舔狗的废物少爷,有这样的心机,根本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一次酒会而已,能有什么呢?
……
昏昏沉沉的沈亚楠,在酒店的客房中醒来。
“唔。”
“头有点痛。”
甩了甩脑袋,沈亚楠咕哝着揉了揉太阳穴。
方才她再次拒绝了狂蜂浪蝶的追求,同时也拒绝了杨天想要与她共舞的建议。
不过,喝了两杯爽口的香槟,还没等她找个借口离场,就感觉身体一阵摇晃,失去了知觉。
“只是头痛吗?”
“相信我,亲爱的亚楠,等下还有更痛的。”
一个油滑无比的声音传来,沈亚楠猛地转头,看到了正从浴室走出,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杨天。
“杨天?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不过谢谢你,把我送到这里休息。”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希望你能暂时离开。”
沈亚楠反倒松了口气。
杨天撇了撇嘴。
龟男!
真他妈憋屈啊!
这简直比发了好人卡还窝囊!
“你就没有一点好奇?”
“为什么一两杯利口酒,就能让有着玄阴媚骨功加持的你醉倒?”
听得杨天这话,沈亚楠立刻反应了过来,她警惕地起身,摆出了一副抵抗的架势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沈家的功法?”
“杨天……不,你不是杨天!”
“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情!”
言语虽然依旧清冷,但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。
看着眼前的沈亚楠,杨天大笑。
“拜你那位,‘命中注定的夫君’所赐,我可是在地狱走了一遭。”
“既然有幸重生,我可一点遗憾都不想留呢。”
手中气劲爆发,沈亚楠惊呼一声,身子不自觉地朝着杨天靠来——此时她才注意到,原本那身勾勒轮廓的晚礼服,早已不翼而飞,自己完全是赤裸着身体。
“果然又软又滑,和我想象的手感差不多。”
带着诡异的笑,杨天的大手,径直攀上了沈亚楠胸口的一对豪乳,用力地抓了抓。
“放……放开。”
沈亚楠第一次红了脸。
从小到大,功法的作用,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冷静,就算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,沈亚楠也不会有丝毫动容。
但不知怎的,杨天的这两下,居然让她有些心跳加快。
沈亚楠哪里知道,这《玄阴媚骨功》,本就是邪门到了极点的功法,这副从未被爱抚,甚至连被视奸都不曾有过的娇躯,始终压抑着身体本能的性欲。
宛如一个垛得高高的柴火堆,风吹日晒,霜浇雨打都奈何不了分毫,但只要一个小小的火星,就能熊熊地燃烧起来。
“凭什么?”
“我可不想让梅煜那家伙尝到你呢。”
“哦?居然还是内陷乳头?”
杨天稍稍俯下身子,认真地观察起了沈亚楠的双乳。
大,巨大,哪怕杨天也一时半会儿估算不出来罩杯的大小。
一对乳瓜颤悠悠的,圆润有致,粉扑扑的乳晕正中,是一个不时开合的小小孔洞。
“不要你管。”
“请你……请你离开。”
沈亚楠憋红了脸,想要伸手反抗一下,却发现自己的身子,早在杨天的三两下抚摸中,变得酥麻无比,软踏踏地抽不出半分力气,只是站在原地,就已经满头大汗,只能任由杨天伸手挑逗。
杨天也不管她如何说话,只是双手一揉,一对乳瓜被抓得上下翻飞,晃悠悠地掀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。
“滋……”
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,沈亚楠一边的胸乳中,突然喷出了一股乳汁。
而杨天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大嘴一张,顿时将那股乳汁纳入了口中。
甘甜可口的滋味,让杨天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《玄阴媚骨功》不愧是先天的炉鼎功法,只要修炼到七层以上,就会让修炼者无需受孕,就可以随时随地分泌出美味的乳汁,一对胸乳自然也会越变越大。
这乳汁,也并非只是性爱中的余兴润滑,而是能促进情欲的壮阳补剂,甚至吃的多了,还能增进一部分的功力。
杨天可真正算得上是童子鸡,一身纯阳从未外泄,加上重活一世的奇遇,身体素质强横到了极点。
胯下那根肉棒,便从浴巾的缝隙中,气势汹汹地顶了出来,正巧抵在了沈亚楠的小腹上。
“你这是……猥亵……”
“我要报警了……如果你再不住手的话……”
涨红了脸,沈亚楠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,她别扭地摇晃着身体,拒绝着杨天的进一步。
“报啊。”
“不过这个世界嘛,警察的用处,可能也就是洗地?”
“听不懂吗?无所谓了,反正也就是个乳牛,乖乖挨操就好了。”
温柔地抚摸着沈亚楠的脑袋,杨天的话,却是赤裸裸地羞辱了。
“你!”
沈亚楠还要说什么,喉咙里却变成了淫荡的叫声。
因为杨天已经伸出手,撑开缝隙,用两根指头的关节,紧紧夹住了其中一个滑溜溜的乳头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哈啊……哈啊啊……”
“乳头……被……被拔出来了哦哦哦哦……”
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,突如其来的刺激,让沈亚楠的大脑,几乎瞬间宕机,快感电流般地,从潜藏的乳头中,传遍全身,让这个从未体验过性爱欢愉,却在修行着炉鼎功法的少女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。
粗糙的指节,在乳汁的润滑下,将调皮的乳头左摇右摆,却始终逃脱不开钳制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啵”的一声,在沈亚楠高亢的呻吟中,粉腻腻、红艳艳的乳头,第一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。
随即就膨胀到了葡萄大小,原本的圆球,甚至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圆柱,裹着滑腻腻的乳汁,越发有了一种淫靡的观感。
下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着,沈亚楠几乎是咬着牙,强撑着虚弱的双腿,让自己勉强能站着,却丝毫没有注意到,以一种几乎主动献身般的姿势,倚靠着男人强壮的身体。
杨天饶有兴致地望着眼前的美景。
高挑,健美,偏偏生了如此一对肥臀肥乳的沈亚楠,第一次在自己面前——甚至可以说,自她出生起的第一次,展现出了如此诱人甜美的姿态。
谁能想象,冰山美人般的沈家大小姐,居然能流露出这样淫靡的神态?
“他妈的,呼……”
长出了一口气,杨天只觉浑身的血液,都完全集中在了下身的肉棒上。
得偿所愿的快意,对前世沈亚楠视而不见的恨意,以及征服一个女人的成就感,如此种种的情绪,让杨天终于按捺不住,粗暴地将沈亚楠抱起,压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。
冰冷的窗户玻璃,让沈亚楠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不过,此刻的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身后的杨天,扒开了她的臀瓣,将肉棒用力地对准处女花谷,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。
“啊!”
尖叫一声,沈亚楠流出了眼泪。
《玄阴媚骨功》,就这么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破开。
冰山般的面容,化作了温热的春水一般,荡漾着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事实上,现在的沈亚楠并没有多少悲哀、凄苦,反倒有种如释重负。
辛辛苦苦保留了这么多年,甚至连原本的肉欲都无法排解,冷冰冰的面容下,实则潜藏着一颗渴求着欲望的心。
而这,是前世的杨天,以及现在的梅煜,都完全不了解的。
“呜嗯……呜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舒服……”
破瓜的那点疼痛,在愉悦到了极点的快感中,很快就被彻底冲散,沈亚楠迷离的双眼中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慰。
杨天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果然,一切都如他所料。
伴随着粗大肉棒的一次次抽插,原本应该功力尽散的《玄阴媚骨功》,竟是完全没有外泄,反倒在气运之力的包裹下,越发充盈起来。
困扰沈家多年的进度,也是让沈亚楠困在七层境界足足三年的功法,如同得到了汽油的干柴般,熊熊燃烧起来,只是十几下抽送的功夫,《玄阴媚骨功》,已然大成。
沈亚楠的肌肤上,很快就浮现出了红艳艳的情欲色泽。
“哈!”
“嘴上说着不要,可身子倒是十分主动呢。”
“亚楠,你瞧,你的小穴,正在主动吮吸我的肉棒。”
“现在的场景,真该让梅煜那家伙现场观摩呀!”
双手按着沈亚楠的细腰,身子压着沈亚楠的娇躯,杨天狂笑着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初经人事的雌穴,此刻分泌出了丰沛的蜜液,润滑着干涩的肉穴,很快,沈亚楠身下的地板,就流下了大片的水渍,乍一眼看去,好似漏尿了一般,亮晶晶地在微光下,散发出淫靡的光泽。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
“啊……对……是这样……”
“不不不!不对!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对……对吗……杨天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下意识转过头,沈亚楠搂着杨天的脖子,娇憨的呢喃声,丝丝缕缕地传进男人的耳中。
“呵呵呵呵,玄阴之体,本就是作为炉鼎的功法。”
“可这所谓的炉鼎,却是没有指定任何人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谁先采撷了你这朵鲜花,谁就能享受到……”
“完全的玄阴之力!”
沉闷的“啪啪”声中,杨天咬紧牙关,勉强忍受着那巨浪般的快感,对眼前的沈亚楠解释着。
“是……这样吗……”
“可沈家……梅家……祖宗订下的婚约……”
沈亚楠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杨天扬起巴掌,用力地在那不断颤悠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什么狗屁沈家,梅家!”
“炉鼎就要有自己的觉悟!”
“现在,我杨天才是你的主人!”
用力地挺动腰胯,杨天的呼吸也逐渐急促,此刻的他,已经集中了十成十的精神,体味着这具从前世到现在,始终魂牵梦萦的淫荡身体。
“啊……”
“好凉……奶子……还在出水……”
沈亚楠娇媚地呻吟着,那对磨盘般的豪乳,已经被杨天强壮的身体,压在巨大的玻璃窗前,白花花的乳汁,在一次次挤压的抽插中,将玻璃上染出了油腻腻的轨迹,却好巧不巧地,组成了双乳的轮廓。
“咕唧咕唧”的液汁分泌声,配着玻璃上摩擦的“啾啾”的声,越发让杨天性致勃勃。
而欢好时候的汗液,也忠实地贴在了玻璃窗上,几乎组成了一个虚影般的沈亚楠。
“不愧是炉鼎功法,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。”
“喂,亚楠,现在还不肯承认吗?”
“夺走你处女的,不是你那可怜的婚约对象,而是你的主人,杨天!”
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杨天的声音,也变得气喘吁吁。
征服眼前这具熟到淌蜜的身体,自己要承受的快感,可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“啊……是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杨天……谢谢……我好快活啊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杨天……不……主人……亚楠……亚楠要尿了……”
一次次的直达花心的冲击,已经让沈亚楠的精神趋近崩溃的边缘。
而铭刻在骨子里的,关于《玄阴媚骨功》的密辛,也让沈亚楠丝滑地接受了杨天的一套歪理。
坚定的思想一旦滑坡,就会朝着欲望的深渊狂飙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!”
“亚楠的存在……就是……为了主人……”
迷离的双眼睁开,沈亚楠的眼底,一抹粉红的光影,正在逐渐凝实。
“为了我?呵呵,那你倒是说说,你要怎么为主人服务?”
杨天此刻也稍稍放慢了抽插,双手一拉,便从背后拽着沈亚楠的双乳,将这具玲珑有致的丰满身子,扔到了床上。
肉棒突兀地从穴中拔出,濒临高潮的身体,顿时筛糠般地颤抖起来。
沈亚楠艰难地转过身体,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,一对豪乳也完全被压在身下,形成了一个古怪的饼状。
就这么跪在床上,沈亚楠深深地朝着杨天,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势。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别拔出来……”
“亚楠是……主人的泄欲机器……随时供主人享用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亚楠是主人的精液厕所……主人的尿壶……”
“亚楠……亚楠只服从主人的命令……只求……只求主人继续使用亚楠……让亚楠一辈子服侍主人……”
听着那原本拒人千里的清冷声音,放荡地朝自己表忠心,杨天反倒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此刻,那个自己追求过的、臆想中的女神,已经走上了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。
而且,是自己一手促成的。
但杨天没有任何后悔。
复仇,甜美的复仇,就要从沈亚楠开始!
“很好,分开双腿!”
听得杨天的命令,沈亚楠的脸上,顿时荡开一抹淫荡骚浪的微笑。
“遵命,主人……”
“亚楠想让主人……满满地射进来……射满亚楠的子宫……”
“从今以后……亚楠就只为了主人而活……”
粗大的肉棒,重新没入了溪流潺潺的淫穴中。
房间里,响起了骚媚入骨的呻吟,直到第二天的中午,才因为沈亚楠的昏厥而被迫结束。
原本有着明显的腹肌轮廓、窈窕纤细的小腹,此时已经怀孕般高高鼓起,唯一的入口,则被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鸡巴,牢牢地堵死,只有少量的蜜液,艰难地从狭小的缝隙中淌出。
内陷的乳头被完全拔出,沈亚楠的乳晕上,缠绕着一圈诡异的、给人感觉黏腻无比的奇怪光晕。
这证明从此刻开始,沈亚楠,以及她代表的沈家,已经完全为杨天所有。
至于自己的思想?
从修炼《玄阴媚骨功》的那一刻开始,沈亚楠的人格,就已经完全依附在了,那个未来夺走她童贞的雄性身上。
哪怕是一条狗。
幸亏杨天是个根正苗红的人类。
……
“什么?亚楠,你……你同意和我约会了?”
“有!有有有!八点是吗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“好吧……那我一定提前到!我等你!”
撂下电话,梅煜兴奋地翻了个跟头。
那个对自己也不假辞色的美人,自己的童养媳,居然主动邀请共进晚餐?
此时此刻,梅煜高兴得都快要炸了。
能轻易得到的东西,能是好东西吗?
还得是自家那死鬼老爹,给自己高瞻远瞩订下的娃娃亲啊!
更不用说,如果能帮着沈亚楠修炼大成,只要吃掉这口美肉,这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了?
事实上,若非《玄阴媚骨功》,以梅煜的个性,恐怕早就霸王硬上弓,将沈亚楠一口吞下。
越想越开心,赤裸着身体的梅煜,看着自己胯间的肉棒快速勃起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宝贝儿,让你受受苦,过段时间,就让你吃顿好的!”
轻轻撸动了几下,梅煜运转功力,几件贴身的衣物便被无形的力量吸引而来,不多时,梅煜就穿好了衣服,对着镜子仔细打扮起来。
这喜讯来的太快,以至于梅煜没有注意,原本粗长宏伟的肉棒,尺寸稍稍缩小了一些。
而悬在肉棒下,能源源不断产出浓精的卵袋,反而膨胀了一圈。
“有了,去找那家伙挑衅一番吧!”
飞快地整理了仪表,梅煜随口对手下们叮嘱了一些事项,也不顾大楼下惊呆了的上班族们,身形如同一只小鸟般,肆意在空中翱翔着。
能够让一只蝼蚁,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,最后再用无可匹敌的力量,让它卑微臣服,听起来多么愉悦!
轻哼着不知什么小调,梅煜得意洋洋地来到了杨氏集团的楼下。
“站住!”
“什么人,敢来杨氏集团撒野?”
两个尽职尽责的保安,眼见一个大活人从天而降,连忙挥舞着电棍驱赶起来。
“小爷我今天,可没兴趣和你们这些家伙掰扯。”
“滚蛋!”
随手一挥,一股龙形气劲从梅煜手中激射而出,两个保安突然受了一击,身子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了墙上。
巨响声,也让周围的上班族和行人们,纷纷惊呼逃窜开来。
“住手!”
“梅煜,你这家伙疯了?”
“到我杨氏集团的大楼撒野,还打伤我家的保安?”
杨天“震怒”的声音传来。
梅煜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,索性直接叉着腰,抬头看向了快步走来的杨天。
随即梅煜就皱起了眉头。
按照他的构想,这个时候,自己应该居高临下地“蔑视”着眼前的蝼蚁。
但……
看了看自己不过一米六几的身高,梅煜的小脸下意识白了一阵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等到消化了《玄阴媚骨功》的力量,就算要损耗一部分,也要让自己长高几分!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杨家的废物少爷啊。”
听得梅煜嘲讽的话,杨天只想笑。
兜兜转转这么长时间,自己都已经重活一世,梅煜嘴里的却也就这些翻来覆去的话。
就和每次晚宴、大会,都会定时刷新的人机观众一般。
但现在还不到收网的时候,杨天也只能继续“面含愠怒”,上前一把揪住了梅煜的衣领。
“蠢货。”
“谁给你的底气,敢来我杨氏集团挑衅?”
丝丝缕缕肉眼不可见的气劲,从梅煜身上,不断没入杨天的体内。
若是梅煜提高警惕,自然就能意识到,自己身上的气运之力,正在快速消散,转而成为杨天的所有。
但沈亚楠的消息,以及日渐狂妄膨胀的性子,已经让梅煜行事肆无忌惮。
哪怕是平日里自己随手就能打败的杨天,竟然能一手提起他衣领,把他拎到半空的动作,在梅煜看来,也变得无比正常。
“一个好运气的富家少爷而已,总不会以为你这样的做派,就能讨到亚楠的欢心吧?”
“舔狗,一辈子都是舔狗!”
“小爷可是收到了亚楠的约会请求呢,呵呵。”
“果然啊,这女人,就得吊着才会上钩!”
目视着眼前的杨天,梅煜倒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似乎,这家伙不仅长高了,还比以前更健壮了?
这么粗暴的动作……
不过,不等梅煜继续说些什么,杨天已经开始,像着自己以前的表现一般,说些犟嘴的话。
什么“你能给她幸福吗”,什么“渣男枉为龙王”之类,惹得梅煜一阵大笑,杨氏集团的前厅也被迫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“我已经失去跟你玩耍的兴趣了。”
“一个月后,杨氏集团就会破产。”
“在此之前,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!”
“哈哈哈!”
挣脱了杨天的手,梅煜狂笑着腾空而起,半空中响起了阵阵龙吟。天空中云层迭起,狂风大作,直到片刻后才恢复了晴空万里。
“不愧是龙王大人!”
“是啊,龙行虎步,还有气劲缠绕,这才是我们大夏的青年才俊呢!”
“不像某些人,仗着家族余荫,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罢了!”
人机群众的嘲讽声一阵阵响起。
“老板,就这么忍了?”
到底还是有忠臣,刚才被轰飞的保安,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杨天身边,忿忿地看着梅煜远去的方向。
“不急。”
“跟他耍耍。”
“窝已经打了,就等鱼自己上钩咯。”
杨天伸了个懒腰,径直带着杨氏集团的众人离开。
围观的闲人们眼见没了乐子,自然也就作鸟兽散。
……
夜,八点十分。
江城最大的商圈,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,交相掩映的霓虹连成片,肆意展露着炫目的光,映照着满街的人群。
浑身收拾得利落齐整,还特意喷了些发蜡,梅煜挺直了身子,坐在街边的长凳上。
“咔哒”声响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,沈亚楠优雅地迈出长腿,朝着不远处的梅煜点了点头。
梅煜大喜,连忙上下打量了一番那贴身的晚礼服,这才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等了很久吧。”
沈亚楠缓缓开口,言语依旧是冷冰冰的,仿佛只是按照预设程序执行的机器人般。
梅煜却是满脸堆笑,说不出的开心。
“没,没,我也刚到。”
“说真的,亚楠你约我出来的时候,我还挺惊讶的呢。”
“走吧,我已经定好位置了。”
沉默地点点头,沈亚楠和梅煜并肩走进了餐厅。
说是并肩倒也不很妥当,毕竟穿上了高跟鞋,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的沈亚楠,和一米六五的梅煜在一起,更像是母亲带着自家小孩出门一般。
而那辆貌似开走的黑色轿车,也在两人进入餐厅后,缓缓倒了回来。
车窗缓缓降下,杨天望着喜形于色的梅煜,露出了古怪的笑。
现在的任务,就是等待。
等待这只在本质上,比前世自己还要龟上几分的舔狗上套。
“嘶。”
“力量越来越强了。”
“气运之子果然非同凡响,窃来的一点点力量,居然就足以改变我的轨迹。”
“这种世界,还是早点毁灭吧。”
咕哝了几声,杨天伸了个懒腰,点燃了一支烟,一脚油门,朝着下一个目标点行去。
他对沈亚楠,有着十足的信心。
……
“今天这顿饭很不错,我很开心。”
从车上下来,沈亚楠朝着梅煜笑了笑。
“这算什么呢?”
“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,对你好,不是我应该做的吗?”
“那以后……我们……算是确立关系了吗?”
梅煜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若是按他的性子来,刚才这顿饭,吃的那叫一个窝火。
换成其他的女人,刚才在餐厅的时候,少不了桌下的情趣挑逗,甚至在餐馆的洗手间里,就能活色生香地做点香艳的事。
可刚才这顿饭,完全就是在埋头吃喝!
全是吃喝也不贴切,更实际点来说,还有梅煜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从两人小时候的相处,再到陈述对沈亚楠的爱恋,从未以追求者姿态面对过沈亚楠的梅煜,可以说是拿出了全部的手段,来营造浪漫的氛围。
但沈亚楠全无任何表现。
只是吃了点适口的菜肴,喝了一点餐酒,甚至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。
这让梅煜的自信心大打折扣。
“梅煜,我不想说的太无礼。”
“只是……现代社会,感情这种东西,是需要培养的。”
“虽然我们有家长的婚约,但我希望,你能给我一些思考的时间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平淡地说了些话,沈亚楠朝着梅煜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。
“小心!”
梅煜有些垂头丧气,正想说些什么,却见沈亚楠脚下一趔趄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哒哒哒”几声轻响,沈亚楠很快站稳了身子,只是右脚的高跟鞋一松,跌到了旁边。
“我没事,你回……回去吧。”
沈亚楠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嗫嚅,她连忙穿上了那只鞋,快步走进了大门。
“哐啷”声响,沈亚楠的脚步声也掩藏在了那扇大门后。
而梅煜的脸色,也在此刻阴沉了下来。
他不是眼瞎,方才鞋子脱落的时候,分明有几滴带着污浊颜色的液汁,“啪嗒啪嗒”地落在了地上。
凭他纵横花丛多年的经验,这些液汁是什么,自然无需多言。
一时间,怒火升腾,梅煜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一股庞大的力量即将呼啸而出。
“回来了?”
一个刻意提高了声调,却格外熟悉的声音,赫然让梅煜一愣。
杨天?
那个废物?
这怎么可能?
亚楠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吗?
可他为什么会施施然地住在沈亚楠的房子里?
一时间,不敢置信与诧异,暂时消减了梅煜的怒火。
“对不起主人……我……我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。”
随后,沈亚楠委屈的声音传来,梅煜直接瞪大了眼睛。
这,是那个冰山美人能发出的声音?
没天理了!
而且,她还管那个废物叫什么?
主人?
攥紧了拳头,梅煜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屋子,将那个在他眼前蹦跶的如许猖狂的蝼蚁,一拳轰碎。
“呵呵,那你可别忘了,为了保护那家伙,你我可是签订了契约呢。”
“不然等我动用手头的力量,哪怕他是所谓的龙王,也要被抽筋扒鳞,变成一条死蛇。”
“如果我暴毙的话,你也活不成哦。”
杨天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呜……你答应过……不碰我身体的……”
“我都……我都听你的……”
“哪怕是要把那些恶心的东西……穿在鞋子里……还跟梅煜一起出门……”
听到这儿,梅煜的口中“嘎嘣”一声。
两颗大牙,竟是被他硬生生地咬碎了。
原来,亚楠居然为了自己,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?
怪不得明明有婚约在身,自己还是龙王之尊,偏偏还总得不到沈亚楠半分欢心!
感情是杨天在威胁他!
被连番迟滞,梅煜虽然怒气冲冲,却也失去了直接动手的勇气。
对于杨天,他再清楚不过,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不被自己瞧得上眼的蝼蚁,的确还算是一个言出必行的男人。
无论是那些愚蠢的行为,儿戏般的赌约,甚至就算是买凶杀他,杨天都会直接告诉梅煜。
虽然其中夹杂了不少污言秽语,情绪也未必是“良心”发现,却也能证明杨天并非一个小人。
既然他说不会触碰沈亚楠,那就不会有事。
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,梅煜突然嗅到一股格外浓郁的味道。
气味的来源,正是沈亚楠险些摔倒时,鞋子里滑落而出的恶心液汁。
眨眨眼,梅煜突然对这眼前的液汁,出现了极大的好奇心。
四下观察了半晌,确信周围没有任何人,梅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用手指刮起了一点液汁,皱着眉头放在了鼻子前,轻轻嗅了嗅。
“该死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味道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么浓?”
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梅煜的眼睛也越睁越大。
明明自己也能射出一模一样的精液,可那些东西对梅煜而言污秽不堪,每次性爱过后,他都会狠狠地洗上一场澡。
而现在,他在自己未婚妻的门前,贪婪地嗅闻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。
甚至已经陶醉其中。
长久以来身居高位,梅煜已经养成了颐指气使的高傲性格,甚至连自己嫡系的部下,只要有一丝不满,就会被立即格杀,这么多年以来,勉强还能挣得性命,也就只有杨天一人。
而在梅煜的心里,杨天只是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。
一种别样的倒错快感,让梅煜体验到了从未拥有改过的感觉,甚至可以算得上,是某种隐秘的快感。
山珍海味吃多会腻,人性亦如此。
一瞬间,梅煜萌生了一个爆炸性的想法。
气味都这个样子了,尝一口……也不会怎么样吧?
毕竟自己那些后宫,面对自己射出的秽物,可是争抢着要吞下呢。
做贼心虚地四下观察了一番,梅煜连忙张开嘴,将那一小坨带着稀碎灰尘的液汁,吮入了口中。
二楼,巨大的落地窗边,杨天冷笑,看着梅煜的丑陋举止。
而在他的身前,沈亚楠正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,崇拜地嗅闻着搭在脸上,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男根。
哪里还有方才言语中,委曲求全的可怜?
其实若是梅煜稍稍抬头,或者释放出几分气息感知一番,便能知道杨天的窥视。
但这一切,都建立在梅煜保持着警惕,步步为营的基础上。
谁会在意蚊虫蝼蚁的张牙舞爪?
丝丝缕缕的气运之力,已然变成了洪流一般,无形地汇聚在杨天身上。
此刻的杨天,若是只论气运,已然和梅煜旗鼓相当。
“主人~”
“亚楠刚才做的好吗?”
身下的沈亚楠,发出了撒娇般的娇憨声音。
“大差不差。”
“就是平地摔的那一下,有点突兀。”
“若非对手是梅煜这样的舔狗,恐怕刚才就要直接开战了。”
手握着肉棒的根部,在沈亚楠白净的脸蛋上“啪啪”地拍打着,杨天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沈亚楠面上殷红更盛。
“呜呜……主人……是亚楠做的不好……”
“请责罚亚楠吧……”
“用您的大鸡巴……狠狠惩罚亚楠湿哒哒的骚穴……”
听得沈亚楠的恳求,杨天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“哦?”
“我看这可不是惩罚,而是奖励吧?”
沈亚楠连忙站了起来,用力扯开了晚礼服的胸口部分,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肥乳,一前一后地弹跳而出。
“不管怎么样……请主人……随意地享用亚楠……”
“亚楠是主人的奶牛……主人的泄欲精盆……”
紧接着便是无数污秽的言语,杨天越听越兴奋,索性将沈亚楠高挑健美的身躯,整个抱了起来,狠狠扔在了床上。
“哈啊啊……主人……亚楠好幸福!”
一场夜的欢宴拉开了帷幕。
至于梅煜?
谁在乎呢?
……
云海市,南郊荒山。
梅煜站在山顶,身上裹着一领黑袍,无数稀碎的黑钻镶嵌在袍上,在背后用金线隐隐勾勒出一条九天翱翔的神龙。
这是龙王的象征,也是梅煜赖以横行霸道的基础。
不过,显然梅煜的身高,有些支撑不起这席黑袍,若是没有山巅呼啸的劲风,下摆就要拖在地上沾染尘泥。
那张白皙的脸上,满是复杂的神情。
“真是有够晦气……”
“居然吃了那个废物的……废物的……”
嗫嚅了半晌,梅煜还是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。
打个喷嚏就能让龙国震上一震的龙王大人,居然吃掉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!
还是自己未婚妻的鞋子中!
一瞬间,梅煜只觉脸上一阵发烫,羞愤的感觉让他咬了咬牙。
昨晚崩碎的大牙,早就在神奇的气运之力下修复如初。
而被冷风一吹,那股古怪的陶醉感也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,则是无穷的杀心!
他可是龙王!
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压的小角色!
毫无疑问,就算杨天是个言出必行的人,这些举动,也完全是对梅煜的侮辱。
于是,梅煜直接向杨天发了战书。
自己玩弄别人是很有趣的,可若是这蝼蚁有了斗志,誓要与自己一决高下……
用力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那些似有似无的古怪想法暂抛脑后,梅煜转过身,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,已然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你真的敢来?”
“你和亚楠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!”
“之前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,现在,我玩够了。”
清清嗓子,梅煜鼓荡起全身的力量,高高抬起了手掌。
冷寂的夜空中,隐隐有龙吟声传来,一团瑰丽无比的金光,也在梅煜的掌心凝结。
“能死在我的龙爪下,杨天,你也算死得痛快了!”
“到了地府,可得给小爷说句好话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梅煜劈手砸下,俊美的小脸上满是狰狞。
他似乎已经看到了,杨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悔,随后慢慢变暗的样子。
一时间,梅煜只感觉浑身通畅舒爽,就连下身的那话儿,也不由得挺立了。
而也就是这一点点的迟钝,让他没有意识到,杨天的表现,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,面对自己未知力量时候的正常反应。
“啧。”
“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。”
“你们这些龙王,果然就算重生几世,也洗不掉骨子里的卑劣。”
挺起胸膛,杨天狂笑着,朝着近在眼前的金光,用力挥出一拳。
“嗵!”
平地一声闷响,梅煜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或者说,感受着自己神功大成以来,头一次感受到的疼痛。
蛛丝般的裂纹,丝丝缕缕的出现在凝实的金光中,随后,轰然碎裂。
“啊!”
“可恶!”
“我是龙王!”
“我的力量,你……你怎么能抗衡?”
“你怎么敢抗衡?”
剧痛,以及羞辱,让梅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
“你就没有发现,自己的气运之力,早就流逝枯干了么?”
带着狞笑,此时的杨天只想引吭高歌。
终于!
一切的努力,一切的牺牲,得到了最心满意足的成果。
“不……不!”
“你不是杨天!”
“小爷我……认识的杨天,可没有你这么强!”
“不过是一个没有尊严的舔狗而已!”
“呵呵……哈!我明白了!你一定用了禁忌的秘法,对吧?”
“燃烧自己的生命力,获得强大的力量,可惜你就算侥幸能让我感到疼痛,也只不过是暂时的!”
“力量散去,你就会死!”
“而小爷的龙王之躯,可是不死不灭!”
梅煜强行撑起一抹不屑的笑,朝着面前的杨天叫嚣着。
尽管还在嘴硬,但常年形成的战斗意识,是不会说谎的。
方才杨天的身上,根本没有半分力量,也就是说,打散自己全力一击的,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。
而这一拳,竟还潜藏了极强的九道暗劲,每一道劲力,都让自己的筋脉气穴,出现了隐隐的裂隙!
一旦强行运功,体内庞大的龙元真气,就会倾泻而出,撕碎他们原本的主人!
该怎么办?
难道真的败给这只下贱的蝼蚁了?
杨天皱起了眉头,随手摸了摸下巴。
“的确有些难办。”
“不过,哪又怎么样?”
“解决了你,再将她的处女夺走,就是死也值了!”
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杨天缓缓抬起了手。
梅煜的瞳孔赫然缩成了针尖般大小。
完蛋了!
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!
这怎么可以?
明明才获得沈亚楠的真心!
明明自己的神功,差一步就能天下无敌!
等等……那笔交易!
梅煜用力咳嗽了两声,突然朝着杨天,跪了下来。
“你赢了!杨天!”
“但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!”
“一个月时间!你我再次决斗!”
杨天的手掌立刻停了下来。
“赌博,是需要赌注的。”
“我对那种神秘组织的资产没有兴趣。”
“金钱,暴力,性,你能给我什么?”
梅煜压抑着内心的恼怒,用力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地上,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。
“小爷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你和亚楠的交易。”
“你解除和亚楠的条约,不再控制她!”
“我来……”
“我来替代亚楠!”
梅煜的声音近乎恳求。
本来还有些不忿的梅煜,一想到那天夜里,沈亚楠为了他,甘愿被杨天“凌辱”的言语,立刻软了下来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
只要能活下来,取得沈亚楠的处子元阴。
到时候,只要将杨天彻底碾碎,谁还知道今天这档子事?
“你?”
“代替她?”
“我没有听错吧?”
“堂堂的龙王阁下,能鼓动江省九成以上世家与我为敌的大人物,居然要主动做狗?”
杨天戏谑的声音,从梅煜的头顶不断传来。
梅煜不敢抬头。
他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,被这个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舔狗少爷看到。
“你到底同不同意!”
“否则就算玉石俱焚,我引爆全身修为,将整个云海市炸上天,也要杀了你!”
眼珠子泛着血光,梅煜咬牙切齿地开口嚷叫。
荒山上,一下子变得格外寂静,只剩下虫鸣与风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梅煜身下甚至都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土窝,杨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有趣。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不碰沈亚楠,完全可以。”
随手割破指尖,杨天漫不经心地甩出一滴血珠。
等候多时的梅煜大喜,连忙咬破了自己的指头,同样洒出一股血液,一股玄妙无比的气息,顿时在两人血液触碰的那一刻弥漫开来。
梅煜只觉身子一沉,仿佛心脏被枷锁扣住一般,突如其来的沉闷感,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,却还是连忙看了一眼杨天的反应。
见他也同样皱眉,梅煜的嘴角向上翘了翘。
“血誓”,修炼者之间最为隆重的誓言,一旦违誓,誓约之力就会彻底抹杀掉违约的一方。
哪怕是很多的主仆关系中,都极少用到这恶毒无比的秘法。
虽然效果可怕,但梅煜却是松了口气。
一个月时间,足够自己恢复功力,甚至在沈亚楠的玄阴之体帮助下,达到一个新的高度!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你替代了沈亚楠的位置……”
“就给老子泄泄火吧!”
正在梅煜庆幸的时候,一只大手,突然攥着他的脖子,将他拽了起来。
“咕……可恶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喘不过气了……”
“杨……天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“誓约……你不能……杀我……”
奋力挣扎着,可暗伤密布的筋脉,根本无法运转庞大的龙元真气,梅煜涨红了脸,眼珠子如同被挤压着的蛤蟆般,用力凸出着,呼吸也逐渐变得虚弱起来。
杨天不语,只是继续用力,直到梅煜翻起了白眼,手臂都有些发软,这才缓缓松开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侥幸活命的梅煜,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。
只是这空气,怎么突然多了点古怪的味道?
眨眨眼,从目眩中回过神来的梅煜,突然看到了眼前的巨物。
“呼啊……呼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怎么配……拥有这么大的……”
粗重的喘息,将那股腥臭的气味尽数吸吮,梅煜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。
不过还没说完,剩下的语句,就被碾成了异物填满口腔的呜咽。
趁着梅煜大口呼吸之时,杨天毫不留情地将肉棒,整个儿捅进了梅煜的口中,异于常人的坚硬度,让梅煜的小嘴完全撑大,嘴角甚至都有了细微的撕裂。
“咕呜!”
“呜!”
梅煜的身体,本能地反抗着口中的异物。
可,柔软的舌头,怎的抵得过杨天的强大力量?
杨天的大手,径直按在了梅煜的脑后,紧接着,朝着肉棒的方向用力一压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咳嗽的闷响,在梅煜的嗓子眼儿里响起,其中还夹杂了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——那是被异物填满后,无处分泌的口水,被迫吞咽的声响。
屈辱的泪水,从梅煜的眼角落下。
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粗暴的对待,哪怕是龙王还是雏龙,在深山中修行的时候,依然没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耻辱。
渐渐地,梅煜的声音中,带上了浓重的哭腔。
“能让狂妄的龙王掉小珍珠,这可真是美妙的音乐啊。”
杨天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虽然已经在脑内预演了无数次,自己将如何对待梅煜的构想,但当梦想成真,自己枉死深海的冤屈,顿时被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比性爱更加激烈的快感。
“复仇!”
“甜美的复仇!”
朗声长叹着,杨天猛地从梅煜的口中,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。
淋漓的口水,带着古怪的泡沫,黏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,缓缓从扬起的弧度顶端,一滴滴地落在地上。
“咳咳!”
“该死的……杨天……你在说什么混账话……”
“什么复仇……”
梅煜剧烈地咳嗽着,四肢已经完全无力支撑,跪趴的姿势也向下一软,完全变成了仰躺的姿势,双腿蛤蟆般地向外翻着。
“狗,哪有这么多的问题?”
“只要吃饱喝足,睡觉挨操就好了!”
杨天狞笑着,俯下身子,将梅煜身上残存的衣物,完全扯成了碎片。
白皙而略带瘦弱的身躯,就这么呈现在杨天的眼前。
“啧啧,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了。”
“堂堂龙王大人,游走花丛的存在,那里居然只有五厘米?”
随意地一脚踢开梅煜的大腿,杨天望着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杵,得意洋洋地吹了一声口哨。
这可是他的杰作。
没了气运之力庇佑,梅煜就等于彻底失去了所有仪仗,这原本不属于他的尺寸,其中蕴含的纯阳之力,也就被迫下移,存在了那团格外硕大、几乎有苹果大小的卵袋中。
“你这个恶心的家伙……”
“我可是男人!”
“你这他妈的基佬!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子做啊……”
嘴里咒骂着,梅煜只能奋起最后一点力气,可怜巴巴地扭动着身子,想要阻止杨天的动作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若不是我对分享没有特别的癖好,我还要把今天的情景,复制上亿份送给世人欣赏呀!”
杨天哈哈大笑,手头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,只是三两下拉扯,梅煜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,就被山顶的大风吹走,那具没有了气运之力庇护的白嫩身体,顿时染上了些许羞赧的红晕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
“我可以……继续用嘴……”
“你和亚楠不也是这样发泄的吗?”
眼见杨天毫不动摇,梅煜顿时慌了神。
刚才的立誓,不过是被逼到困境唯一的自保手段而已,可真要就在这里兑现承诺,梅煜还是越想越腻味。
而且梅煜也有些侥幸的心思在里面。
你杨天不就是想羞辱我么?
总不至于是真的要做那些男同之间恶心的事吧?
所以,哪怕用嘴,梅煜也不觉得是件可耻的事。
最多事后,等自己功力大成,再报复回来就是了。
“一般来讲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过,我可不想让你这么舒服。”
“你我的仇恨,可不是动动‘嘴皮子’就能放下的。”
抓着梅煜的脖子,杨天猛地发力,反手将梅煜摔在了地上。
体内的暗伤,被外来的撞击如此刺激,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痛苦,让梅煜的身子下意识佝偻起来。
此刻,梅煜就这么袒露着身体,臀部高高耸起,大腿并拢,小腿分开,以一个格外诱惑的姿势,背对着杨天。
更让梅煜恐惧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居然感觉到,自己的身子,居然在微微地颤抖。
并非是因为承受痛苦或屈辱,而是一种期待的快慰。
不过,也来不及让梅煜多想了。
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,梅煜感觉到,自己的菊穴,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禁忌之地,传来了撕裂的痛苦。
“好痛!好痛啊!”
“杨天你住手……不要……好恶心……”
由于冲击太大,以至于杨天已经在梅煜干涩的屁穴中抽插了十来下,梅煜带着哭腔的声音,才后知后觉地传来。
杨天不语。
梅煜刚才那哭哭啼啼的样子,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意。
眼下不更进一步,如何报复自己被砌进水泥、殒命大海的过往?
白皙如玉的双腿间,一缕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,一股子血腥味,也很快被夜风吹散。
不过,虽然体内暗伤沉积,但梅煜毕竟曾是龙王,最后一点气运之力,还在艰难地保护着他的身体——那些刚刚被撕扯开来的伤口,很快就以用眼可见的速度,完全复原,将血迹斑斑的菊穴,重新回复到粉嫩的模样。
可这真的有用?
杨天何等眼力?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,所以,本着让梅煜受苦的态度,杨天刻意放慢了速度。
在插入的时候,会刻意用狰狞的肉棒,在紧窄的菊穴中搅拌一阵,直到伤口恢复如初,再狠狠地扩张拔出。
撕裂的痛,古怪的胀,修复伤口的酥麻,再加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,梅煜哭哭啼啼的口中,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“哈啊~”
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要这么折磨我了……”
梅煜出言哀求起来。
拔出肉棒,杨天好整以暇地看着可怜巴巴的梅煜。
“哦?”
“明明一直修复身体的,是你啊。”
“谁知道堂堂的前任龙王大人,居然连一两下抽插都扛不住?”
听着杨天刻薄的话,梅煜羞红了脸。
可身后的屁穴中,此刻竟是有了一种别样的空虚感。
仿佛那根作怪的狰狞肉棒,本就该一直放在里面一般。
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拂,梅煜下意识摇起了屁股,希冀般地收拢着周遭的凉风,希望缓解屁穴里面那痒酥酥的感觉,但无疑是杯水车薪。
反倒因为他的动作,又让他不堪地哆嗦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这样……”
“可我控制不住……呜……”
心理防线的崩塌,让梅煜绝望地大哭起来。
尊严没了,人格没了,甚至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快感,现在都不肯施舍了!
他还有什么呢?
“这样啊,啧啧。”
杨天故作沉思地摸着下巴,大手缓缓撸动着一跳一跳的坚硬肉棒。
实话实说,现在的他也很焦灼——梅煜的身体,也不知是天赋如此,还是初次破瓜,那种热乎乎的紧致,与沈亚楠的湿滑松软形成了一种反差。
只是刚才的几下抽插,杨天就恨不得抱着失去了战斗力的梅煜,狠狠凿上一顿才好。
但现在,看到梅煜因为区区的几下抽插,就露出了如此的脆弱模样,哪有不趁火打劫的道理?
感受着体内澎湃,却差一丝无法圆满的气运之力,杨天露出了淫邪的笑容。
“不如,你放开身心如何?”
“反正不过是一缕气运之力,你以后还能再恢复。”
“现在没了它,你就不用承担反复修复的痛苦了,不是么?”
刻意放低了声音,杨天此时的话,如同恶魔的低语,让跪趴在地的梅煜,不由得瘫软了身子。
这话实际上错漏百出,气运之力何等尊贵,悄然失去,哪有再生的道理?
但此时的梅煜,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么多了。
“真的可以吗……我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
委屈地抽噎着,梅煜的身子彻底伏在了地上,只有屁股高高撅起。
尽管嘴上不想承认,但身体已经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。
“很好!”
杨天大笑一声,飞扑上前,将早已准备就绪的粗大肉杵,深深地插入了梅煜的屁穴之中。
最后一丝气运之力,在梅煜的主动放松下,彻底没入了杨天的身体,成为了他的一部分。
身子瘫软,嘴角流着口涎的梅煜,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什么重要的、无可挽回的东西。
但,随后传来的剧烈快感,让梅煜不由得扬起了脖子,挤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。
“好棒~”
“舒服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“明明是没什么用的屁穴……被肉棒插进去……居然这么舒服……”
“沦陷了……被蝼蚁的大鸡巴征服了啊啊啊……”
身子剧烈地痉挛着,放弃了抵抗的梅煜,索性大声浪叫起来。
“母狗真是太吵了!”
杨天狞笑一声,就这么保持着抽插的姿势,抬起一只脚,径直踩在了梅煜的脑袋上,将他的半张小脸,都压在了松软的泥土中。
梅煜的叫声反倒越发大了。
“呜呜……被踩头了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“可是太舒服了……大肉棒……肉棒肉棒……”
“蛋蛋好涨……要爆了……呜……”
听得梅煜这般叫嚷,杨天也好奇地停了下来,这才发现梅煜的身下,那本该为龙王肉杵服务的卵袋,居然再一次膨胀了起来。
伴着一上一下的抽插,充盈着液体的肉袋,也随着动作上下翻飞,从里面还传来了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显然,里面的液汁,已经饱满到快要溢出了。
那根曾经游走花丛的肉杵,如今也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尺寸,不到三厘米左右。
这还是在受到快感,完全勃起的状态下。
杨天笑了。
怪不得梅煜会急匆匆地找他约战。
原来是气运之力被掠夺的同时,不属于他的阳物也在缩短着尺寸。
对于一个闲下来就要找女人的“龙王”来说,这而现在,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剥夺,梅煜的那话儿,也就成了原本的大小。
只是这对肥蛋,实在是不同寻常,甚至让杨天都萌生了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。
这么柔软的白嫩卵袋,若是用力挤上一挤,恐怕会如同糕饼店的裱花袋一般,喷出不少“奶油”吧?
突然一股恶趣味爆发,杨天将身子一转,用自己那对几乎结实如实心般的铁蛋,对准了梅煜的柔嫩肥卵。
随后,粗大的肉棒,毫不留情地继续压下。
“啪啪!啪啪!啪啪啪!”
在富有节奏感的抽插——或者说,打桩中,那对鼓鼓囊囊的玉袋,便一次次地凹陷下去,那凹陷的形状,正好是杨天那对铁蛋的模样。
薄薄的皮中,裹着丰沛到要溢出的液汁,此时的杨天只感觉,有种灌汤包的感觉,那股撞击后肌肤紧贴的酥麻感觉,让他也越发地舒爽。
曾几何时,自己能想到将这恶劣龙王,按在身下施虐的场景?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蛋蛋……要碎掉了……”
“受不了……要射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“被蝼蚁的大肉棒抽插着屁穴……射了啊啊啊……”
梅煜却是承受不住杨天越发沉重的抽插,当即发出了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。
仿佛冲破了桎梏般,那根小小的玉茎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哆哆嗦嗦地朝着面前的空地上,宛如漏尿般,将梅煜的精液喷涌而出。
不带任何透明的颜色,完全是浆糊般的白色,在夜风中微微冒着热气,“噗噜噗噜”的响声中,梅煜绷紧了脚尖,喉咙里呜咽一声,彻底瘫软在地,昏了过去。
甚至连杨天将他的屁穴,满嘟嘟地射满了精液这件事,也完全抛弃在脑后。
一道无形的禁锢,凭空生出,径直落在了梅煜的头顶。
“这种开玩笑般的誓言,居然也能成功?”
缓缓从梅煜的屁穴中拔出肉棒,正要休息一下的杨天,突然看到了另一股无形的锁链,朝着自己的头顶落下。
气运之力鼓荡,杨天头顶光芒大盛,无形的气运之力,化作了一只有形的大手,朝那锁链一拉、一扯,凭空金铁玉碎声交响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略一思忖,杨天笑了。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只对一个人有效的誓言……这不就是奴役契约么?”
“梅煜啊梅煜,当你看到亚楠早已彻底臣服于我的时候,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?”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