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爱吗

我曾试图换一种方式讲述我的故事，甚至想过把性的部分剥离出去。

但是我发现，离开了性，我的故事也就不存在了。

性是贯彻故事始终的那条线，它是青春的基调，是成长的原色，那些发生过的一切和性有关的故事，构成了我的整个青春的记忆。

如今我已经三十多岁了，可以说是一事无成，可是每当我独自一个人坐下来的时候，思绪就忍不住的被拽回到那些日子里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我，阿杰、阿振都要读初中了。

由于成绩的关系，我们不得不面临分开的现实。

我在一所实验性中学就读，而他们由于中考的成绩不太理想（阿杰的成绩何止不太理想，简直是一塌糊涂），所以只能在一所普通的公立中学就读。

就这样，我们三个人开始了分开的日子。

阿敏则留级了，我们问她原因的时候，她就说学不会，高中的课本都特别的无聊，她根本没有兴趣学习，唯一有兴趣的就是文学课，可是教文学的老师又是一个异常呆板的小老头，所以她就自己一个人看课外书。

她把大部分的课堂时间都拿来读课外书了，所以考试的时候，除了语文的作文题分数及格外，其他的基本上都是靠蒙得来的分数。

没有办法，阿杰的妈妈平常忙于工作和生活，根本没有心力来管他们的学习，当然父亲的缺席，或许也是他们姐弟二人成绩差的原因之一。

但是更多的我觉得还是阿杰和阿敏就真的不是那种爱学习的孩子。

阿敏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还劝她要好好学习，争取以后考一个好的大学。

可是她却一脸不屑的嘲笑我是个呆瓜、书呆子。

她说，她是故意不考高分的，那些内容她都学的会，她留级是为了等我也考上高中，这样我们就能在学校光明正大的恋爱了。

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很好笑，我从来没想过和她恋爱，我不知道怎么界定我们两个的关系，尽管那时候我们做爱的次数早已经用双手数不过来的。

是的，那两年里，只要一到周末我就会约上阿振往阿杰家跑，而且我还会跟我妈说，我们一周没见了，今晚就在阿杰家睡了，刚开始我妈还觉得我给阿杰妈妈太麻烦，可是后来听到说阿振也在，而且阿杰妈妈很欢迎我们，她也就没再顾忌什么。

从那以后，几乎每个周末我们四个就会聚在一起，阿敏是高中生，所以她每半个月回家一次，因此我们见面的频率就相对低一些，这也给我们正在发育生长的身体留下了足够长的休养生息的时间。

如果真的天天和阿敏在一起，我估计我现在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么高的身高。

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，白天看很多电影，那时候流行香港功夫电影，最开始是李小龙，再后来看狄龙、姜大卫，再后来看洪金宝、成龙。

我们偶尔也会聊一些彼此学校的有趣的事情，比如班里的哪个女生比较漂亮啊，哪个老师长个秃瓢脑袋啊，或者打篮球的时候投进了多少个三分球之类的。

有时候实在没有好看的片子的时候，我们也会一起读书，尤其是阿敏在家的时候，阿敏有很多的课外书，她会带着我们一起读书，她说她很喜欢读一些诗歌和一些小说，她喜欢海子的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，她还喜欢王小波的地久天长和绿毛水怪。

她和我们讲那些内容的时候，丝毫没了平常的那股酷劲儿，我从她的脸上能看到那种平日里见不到的光芒，那是一种对未来和美好极其憧憬和向往的光芒。

这种光芒吸引着我，在晚上夜深的时候，悄悄的下床，推开她的房门。

是的，阿敏的卧室和阿杰的卧室对门，阿杰妈妈的卧室在最里面，晚上我、阿杰和阿振睡在一起，阿振和阿杰睡在床上，我则随便在地上的一个席子上铺上一个毯子就对付过去了。

毕竟，我半夜里是要去另外一个房间的。

阿敏在家的时候，总会给我悄悄的留着门，除非她来着大姨妈，她会给我发出特殊的信号，让我知道，今晚我不能和她一起享受欢愉了。

那样的夜晚是最难熬的。

我白天等了一天的时间，就为了晚上能和她肌肤相亲，可是却被她拒之门外。

当然这种时候我也都很知趣，从来不会和她闹脾气或者耍性子，只不过那样的夜里，我就不得不想着她的身子，自己用手解决了。

记得有一次，我悄悄的起来，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，等我回来的时候，我轻轻的推开了阿敏的门。

阿敏已经睡着了，我轻轻的关上门，走到她的床边，把小夜灯按开，她房间里的摆设位置我是早就熟识的。

我看着她那姣好的面容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美极了。

我静静的跪在床边看着她，突然她就睁开了眼，我吓了一跳。

我说你没睡呀，她说睡了呀，可是一直想着你，就又醒了。

她侧过身来，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，看着我的眼睛，我们自然而然的接吻，然后是轻车熟路的脱去衣物。

那时候的我已经有一米八了，而阿敏却永远的停留在了一米六五，她白皙的胴体横陈在我面前，我下体肿胀。

我还记得那是她第一次为我口交，她坐了起来，翻身下床，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。

她说你刚才跪在我床前，现在我也跪在你面前，我想拉她起来，她却阻止了我。

她扒掉我的内裤，我硕大坚挺的阴茎抖擞着跳脱了出来，阿敏用手握住我的阳具，我感到她手心传来的温暖，她抬头看着我，我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，期待着。

她微微张开嘴巴，伸出她那刚刚和我缠绵悱恻过的粉嫩的舌头，用她的舌尖在我的阴茎上划过。

我的鸡巴又忍不住的跳了跳。

她开始舔了起来，先是舔了舔我的龟头，我感到有些受不住，她就变换了阵地，开始往我的阴囊处攻击了，她把我的睾丸含在嘴里，还不时的用舌头来回搅动，那种奇妙的初次体验让我欲仙欲死。

接着她又一路从下舔到龟头，最后整个的含住了我的鸡巴，当我的鸡巴插入她口腔的那一刻，我就忍不住的高潮了，我把一腔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嘴里。

她并没有怪我，她好像还很骄傲，好像我被她征服了一样。

她伸着舌头让我看她嘴里的我的精液，我说吐掉吧，她却摇着头，全部吞咽了下去。

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，紧紧的把她涌入怀里，我们就那么赤裸着身子，在地上站了一会儿，就一会儿的功夫，我就又再次勃起了。

真的很神奇，阿敏的身子贴着我的身子，她的尖尖的乳头紧贴着我的肌肤，我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后背和她的头发，我感到天地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，只剩下我俩，静静的站在那里，我的体温和她的体温交融在一起。

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，顶在阿敏的阴阜上，我把她放开，她笑着看着我说，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

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，然后把她抱了起来。

我架着她的双腿，把她的小穴放到我的肉棒前面，我把肉棒在她那里蹭来蹭去，阿敏一副很受用的样子，眼睛里满是对我的喜欢。

我没说一句话，突然一下的就把鸡巴送了进去，阿敏被我冷不丁的一下插入，差点叫了出来，她勾着我脖子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打了几下，轻轻地，贴着我的耳边娇嗔的骂我，骂我是个坏蛋。

我是坏蛋。

我的坏才开始呢。

我架着阿敏站在她的床前，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抽送着，阿敏被我干的舒服极了，下面湿的一塌糊涂，地上滴的到处都是她的爱液。

后来我有些累了，在她床上坐下来，她环坐在我身上，一上一下的扭动着腰杆，把我坐的酥酥麻麻的。

我已经射过一次了，所在再次达到射精的感觉还有很远，所以我有足够久的时间满足阿敏。

阿敏好像也累了，我们两个都大汗淋漓的。

我说我要从面进，阿敏听话的就跪在了床上，把她的雪白微翘的美臀呈现在我面前，我俯下身去，在她两瓣屁股蛋儿上各自吻了一下，然后就扶着鸡巴在她的肉缝上摩擦，我发现这个姿势她敏感极了，我刚一碰到她，她就开始小声的呻吟了，我就更积极了起来，摩擦了一小会儿，我就顶着肉缝把鸡巴插了进去，这个姿势确实是不太一样，阿敏的肉穴里显得比之前更加紧实了，那么压迫感让我兴致高涨，我快速的在她身后抽送着，她也配合的一前一后的晃动着臀部，我双手握着她的腰肢，她那纤细可握的腰肢，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撞击着，我们肌肤件发出那种悦耳的啪啪啪的声音。

终于，我觉得龟头越来胀，马眼儿越来越痒，而阿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克制了，我们一起到达了高潮。

我把瘫软的鸡巴从她的骚穴内抽出来，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浆体，而涓涓的白色精液也从阿敏的阴道里流了出来。

我用手纸帮她搽拭干净，她一下子瘫软到了床上，我也躺下，把她搂在怀里，她趴在我身上，亲我的脖子。

她说，真舒服，好像进了天堂一样。

我好奇的问她有那么美妙吗？

她肯定的回答我是的，就像面朝着大海，春暖花开一样。

我们就那样静静的躺着，睡了过去，天快亮的时候，我的手表的闹钟把我惊醒，我把怀里的阿敏安置好，穿好衣服，亲了亲她的脸，推开门回到了阿杰的房间。

我从阿敏房间出来的时候，刚好和起夜的阿杰装上，阿杰看样子睡得迷迷糊糊的，问我一句你也上厕所啊，我尴尬的回答说，是啊，我刚回来，你去吧。

他就抓着一头蓬乱的头发朝厕所走去。

这只是我和阿敏性爱活动里的浮光掠影、惊鸿一瞥罢了。

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历历在目。

我有些后悔当初做出的决定，我后悔当初那样对待阿敏，她一定伤透了心，可是现在又说这些有什么用呢，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

阿敏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交了男朋友了，一次她周末回家，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，我是没有太多想的，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，可是看她很认真的表情，我知道一切都晚了。

那天晚上我推她门，她一开始没有开，后来还是把我迎了进去，她说她不想再和我做爱了。

她觉得这样不对。

我问她为什么，她没回答我，反而是问了我一个至今我都没有答案的问题：你爱我吗？

啊！

爱，我爱你吗？

阿敏。

无论是那时候还是这时候，我都给不了你一个正面的回答，那时候我太年轻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，我对你的感觉就像是你是一块儿充满了磁性的磁铁，而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就是一个铁的指针，只要有你在的地方，我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。
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，我也不知道怎么算是爱，我只知道，我喜欢和你做爱。

所以当时我选择沉默，我不知道怎么理解爱，也不知道怎么表达爱，也不知道怎么定义爱。

你问我了一个对我而言超纲的问题，企图一个小孩子对你讲出一些成年人的话语，所以我当值一头雾水，脑袋里嗡嗡的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思考和回答这个问题。

那一刻我只知道我想用我的鸡巴去干你，去操你，在你即将离开我之前，最后一次的。

我选择了伤害你。

那晚我几乎是强暴式的进入了她，她起初异乎寻常的抗拒，可是她能有什么力气，后来也就不再反抗了，只是她在整个过程中，都没有了我们之前做爱时的表现。

她想一条被我从水里捞上岸的被太阳晒得奄奄一息的鱼一样，争着眼睛，张着嘴巴，默默地承受着我对她的伤害。

我很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
可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。

我爱她吗？

我现在也给不了答案，我不能欺骗自己，当时的我对她的感情能用爱来界定吗？

不管我有没有爱过阿敏，我现在真切的知道的是，阿敏是爱我的。

可是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，都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
此时此刻，我写着这些文字，回忆着那些青春时光里发生的一切，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水一样，从我的身边流淌过，不着一丝痕迹，可是又深深的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，留下深深的印记，以至于时过境迁至此，依然无法忘怀，每当独处的时候，都会悄然的从某个地方涌现出来，让我感伤。

第3章 爱吗

第3章 爱吗

第3章爱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