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穿着红衣红裤,戴着红盖头堵着嘴,裸着足,被绳子捆绑在背褡上,由五魁一步步背回白风寨的,就像她第一次出嫁一般。
在将女人抱上背褡的时候,五魁轻声说:”是我亲自背你来的,也要亲自背你离开。”
虽然此时的女人依然是被严厉地绳捆索绑,但她的心却是快乐的。
同样是捆绑,相同的她,被前夫紧缚凌辱的时候是痛苦的,而现在的她却感到了幸福。
想到这里,女人在红盖头下无声地笑了。
留在他们的身后,是一具熊熊燃烧的木头人和一堆绳索、镣铐、角先生之类的淫具。
另一边,柳太太从无梦的睡眠中悠悠醒来,诧异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死,但赤身裸体又被勒颈五花大绑,还堵着嘴。
周围黑黢黢的颇为气闷,像是被装进了一口厚实麻袋中,仅有一双脚儿露在外面被风吹的冰凉。
同时,自己是脸朝下趴在一匹走马或者骡子的背上,身体不停地小幅上下颠簸。
柳太太想要挣扎,就算是从马背上滚下去也行,被马踏死了才好呢。她守了20年的贞洁可不能就这样丢了!
但她被绑的太紧了,首先是入肉的勒颈五花大绑,其次是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股绳和三条深深插入体内的下流东西,再次是大腿、膝盖、脚踝等处的细绳紧缚,最后就连两只大脚趾都被从根部并排紧紧绑在一起。
她奋力挣扎,由于姿势的问题,她几乎只有下体挨在马背上,每次扭动都会换来三条孽物不停地体内乱挤,弄的她浑身酸软几乎使不出力气。
但她还是在竭力挣扎——总不能就这样认命当土匪的玩物吧?
下一瞬间,她的屁股受到一记大力的冲击,疼的她连眼泪都溅了出来。
她气的银牙紧咬,又立刻被嘴里不知道谁的臭袜子熏到头疼。
十年了,自从婆婆去世,她便一直是鸡公寨柳家高高在上的当家人,何曾受到过这般羞辱?
于是她挣扎的更用力了——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吧!
然而,土匪的下手也更狠了,每一下都有几十斤的力道,片刻后,柳太太感觉自己屁股上像是有火在烧,难以忍受的疼煎熬着她。
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好疼!
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护住臀部,但高高反吊在脑后的双手又被不知什么布料包裹成两只小球,就连伸展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她想要蜷起双脚遮挡屁股,但有绳索将她的脚踝连在马儿的腹部,根本无计可施。
于是,她只能蛄蛹着,哼唧着,承受着这份无法反抗的折磨。
几十下后,她投降了,不再胡乱挣扎,浑身大汗淋漓,满脸泪水横流,几乎要呛死在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中。
此时此刻,她唯有用放弃挣扎来祈求对方能停手——求求你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反抗了……
她知道了土匪的毒辣手段,也明白了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。
骑在马上的小头目见女人停止了挣扎,便不再责打,毕竟自己的手也蛮疼的。他用右手轻挑开包裹的尾端,从里面露出一双女人的秀美白脚来。
不愧是16岁嫁入柳家便没干过活的地主婆,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这双脚保养得底平趾敛、肉丰骨柔。
圆盈的脚腕上被乌黑的皮绳深深勒入,可能是紧张和痛苦的缘故,其脚背正尽力绷直,五趾向脚心齐攒。
特别是两只被并排用细线绑紧的大脚趾,珠圆玉润煞是好看,就是已然呈现了紫黑色。
小头目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,在这脚心轻轻刮一条线。蜷缩起来避风的脚掌立刻向反方向绷紧,同时包裹内一阵哆嗦。
呵呵,回去的路上有这对美脚玩,是不会无聊了。
回到白风寨,见过大当家,江湖好汉不在乎太多俗礼,简单布置了一下,当天傍晚五魁便跟姚兰拜了堂。
按照原上的风俗,自有婆子将拜堂后姚兰捆绑妥当,光溜溜地裹在被子里等五魁进房。
她的双脚被分开拉向床尾,双手被严厉反吊在脑后,脖颈处的宽项圈拉向床头,嘴巴也被堵住,头被蒙住,全身上下几乎一动也不能动,唯有期盼着五魁能带给她快乐和解脱。
夜深了,喝到九分醉的五魁鼓起勇气,挑起了心爱女人头上的盖头,看到的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。
在女人娇羞的笑容鼓励下,他颤抖地爬上了自己心中像观音一般不可亵渎的玉人。看着面前美丽的可人儿,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上去……
很快,黑黢黢且巨大的阳具抵住了湿漉漉的秘洞,下一刻深深地贯穿了女人。“嗯~啊~”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呻吟。
随着五魁有力地快速的抽送,女人开始痉挛,阴道强烈地收缩,反复夹紧对方的大肉棒。若不是被堵着嘴,她几乎要浪叫出声。
渐渐地,女人被送上快感的巅峰,几乎要透不过气来。
她只觉自己眼前发黑,快感和窒息感让她近乎疯狂,反吊在背后的双手十指极力地张开又蜷缩,想要舒缓一二,可惜并没有用。
片刻后,女人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,整个人像是在云层中一层层地往下坠落,她看不清也感受不确切周围的情况,只觉有一股邪火在体内燃烧!
终于,在她半昏迷之际,随着五魁一声怒吼,一股浓浓的灼热液体灌入了她的体内……
屋内唯有两人的喘息声,五魁歪躺在床上,汗水沾湿了床单,女人的小穴像鱼嘴一样一开一阖地吐着白沫。
半晌后,五魁才有力气侧过身抚摸着女人的娇嫩肌肤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解开女人的封嘴布,取出里面的的堵口物,然后亲了上去,好一阵子才分开。
看着对方被汗水弄花的美颜,五魁喃喃道:“少奶奶,我好喜欢你…”
女人睁开眼睛,柔情似水地看着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,她挣扎着抬起头,艰难地扭动着身体,把火热的红唇凑到五魁面前,深情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,说道:“五魁,我爱你,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的哩!”
在这浓浓的深情中,五魁发觉自己的小弟弟又膨胀起来了,女人也感觉到了,只是吃吃地笑,并在绳索的限制内不知廉耻地晃动着自己的奶子以及小穴,肆意地挑逗着他。
直到五魁虎吼一声,提枪上马!
今夜的第二场开始了……
第二天早上,五魁跟女人又腻歪了一阵,然后商量起如何处置柳太太。
女人告诉了他一个大秘密——柳太太竟然跟儿子乱伦!
原来自从柳家少爷断腿后,性格乖戾无常,柳太太心疼儿子,对他是百依百顺,任由他打骂砸东西来发泄心中怨气。
可谓是逆来顺受,比自己这个真媳妇还更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。
由于柳少爷身体虚弱怕冷,加之姚兰逃跑失败后被穿了脚心失了体面。
入秋后母子二人脱光了衣服在一个被窝中取暖以及“吃奶”也是常事。
反正家里的贴己下人根本不敢出去乱说。
终于有一天,在柳少爷的以死相逼下,竟跟母亲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,实在是禽兽不如!
可惜当时姚兰连炕都下不去,自然无法出去揭发这对不要脸的母子。
虽然柳少爷受到腿伤拖累,那玩意不太行,但柳太太守寡二十年,要求并不高,给根角先生都可以满足,两人从此乐在其中。
在母亲的纵容下,柳少爷于屋内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竟将性子中喜欢淫虐折磨女人的一面给开发到了极致。
对母亲,他还是不太下得去狠手,于是姚兰便成了他的人形玩具。
将种种奇思妙想出来的淫具肆意地在她身上使用,只考虑自己玩的爽不爽,根本不考虑姚兰是否能承受得了以及生理上是否满足。
同时,柳太太对儿子也产生了某种畸形的爱恋,甚至嫉妒起了姚兰。
她为虎作伥,帮助儿子想出种种非人的淫具用来玩弄儿媳,几乎要将姚兰折磨成疯子!
这便是为什么一见到五魁,女人会大骂他们母子不是人!
听完女人的控诉,五魁决心为她复仇,他提出用最狠的方法调教折磨柳太太,将对方打落成山寨中最低贱的公共性奴。
姚兰虽略有犹豫,但一想到柳家母子完全不将自己当人看,是如何无底线的折磨自己,便气到银牙紧咬,于是半推半就下默许了五魁的方案。